把我重视的计划,也立项。
蒲公英随风飘,落地生根——这是我和海峰关于「去更远的地方生活一段日子」的所有记录:为什么想去,在犹豫什么,想去哪里,靠什么生活,我们有什么本事。
海峰这些年一直担心国内的食品安全问题,也看到各种因为法律制度、管理框架不合理的事,所以有想要出国生活的念头。
我一直觉得这是一种「缘木求鱼」的行为。但看到他一直处于愤怒、焦虑的状态,甚至冲动之下认为这是我们三观不合——我也心里难受。
于是我决定,放下「澄清他的误解」,陪他走一趟。但我依旧不认可「离开」这种面对问题的方式。
我是一个中年程序员。2024 年,AI 刚刚起来,我进入 38 岁,那时正面临 35+ 程序员的职场危机。凭着熟练使用 AI,我拥有了多个「不眠不休的 AI 程序员团队」,安稳地保住了自己的工作。
但当更大的危机来临时——公司倒闭、行业寒冬——我依然要再次以「高龄求职者」的身份进入职场。危机依旧存在。为自己找多一个出路,依然是我的职场命题。出海,是继我探索写作副业之后,另一个项目。
或许,程序员如我,如何成为数字游民,如何在 AI 时代借助 AI 创造出有商业价值的产品——就是这个现实的、需要解决的问题。解决它是我的生活刚需。
也不排除,它就是那个产品本身:让自己成为一个方法、一个产品。这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。
「创作一个产品,解决一个问题,由此获得收入」——感觉这是一个很宏大的计划,或者比较困难的事情。
—— 这句话写于立项当天。困惑不需要立刻解决,先把它放在这里。
不靠吃自己的储蓄。
经济来源 = 通过产品解决问题,获得收入。很多国家不允许外国人当地工作,只有不依赖当地工作许可的收入,才能让旅居真正成立——去到那些国家,也能生活下去。
整个蒲公英计划的前提条件:数字游民的能力和流程。
先把「用产品解决问题、获得收入」这条链路跑通——有了它,旅居才不是一场有期限的度假,而是换一个地方继续生活。
「发现问题 → 描述问题 → 给出解决方案 → 宣传产品 → 帮助用户获得解决方案」——这似乎是一个通用的流程,和我在公司做的问题排查,是一样的。
中国中年程序员可以做什么?
AI 时代,人做什么?
——这些都是需要思考、需要给出我自己回答的问题。
先把数字游民这种生活模式建立起来——让我就算居住在广西贵港的乡下,也能够有不错的收入;把家里安顿好之后,再迁移到外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