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前,我还没有频繁的参加葬礼。

我认为,经常参加葬礼,是人进入中年的一个信号。

今年就参加了好几场,在这个意义上,作为一个初熟中年,

每次参加葬礼,我都害怕自己哭不出来,好像去参加一场注定不及格的考试。

参加葬礼,发现一个小男孩,在任何人的葬礼上都哭得很“汹涌”。

大家纷纷来安慰他,并且说这孩子真孝顺,重感情,会感恩。

上一分钟大家还在痛哭,下一分钟仪式结束后,大人开始说,不哭了不哭了,男孩子要坚强,大家都不哭,你也要停了。

仿佛哭是一个开关,一下就能打开,一下就能关闭

这个男孩子长大后,就会像我心里一直纠结:

要是下一次葬礼我哭不出来了怎么办?

我会不会被人家说是白眼狼,对你怎么好的某某某,她去世了,你一点都不难过,哭都不哭。

冷血,无情,冷漠,不孝子孙,白养你了。

2024年,我38岁,在今年的第二场葬礼上,我跟自己和解了:

不再责备自己葬礼上哭不出来了

为什么大多数女性能够在葬礼上说哭就哭

我曾经对此很自责,认为我是一个冷血的,白眼狼类型的人,对我很好的人,她的葬礼,我都哭不出来。

但是现在我知道了,我是一个男的,很多男的在葬礼上是不哭的。

因为这个社会从小教导男孩不哭

所以那些责备我不哭,因此说我冷漠,冷血,不孝的声音

以及那个“好着急呀,你倒是留点眼泪呀”的声音

我之所以不哭,是因为这个社会对我的男性教育,并且男人不哭,依然可以被视为坚强。

关于哭不出来的哲学思考

这种担忧是一种不好说,但很多人都有的经历

加缪对《局外人》的主题有一句非常精彩的描述:“在我们的社会里,任何在母亲下葬时不哭的人都有被判死刑的危险。”

这句话的潜台词是:任何违背社会准则的人都要接受社会的惩罚。

“在至亲下葬时不哭并不违背法律,也不违背什么宗教的规定,那么它冒犯了什么呢?它冒犯了大部分人,因为大部分人都会在葬礼上哭,并且认为这才是正确的,才是我们确认同类同理心的方式。”

分享一位读到此处的书友的评论。

所以这是一个在公开场合还是在私底下哭的问题,而不是一个道德问题?

关于在葬礼上能不能哭出来,作家蒋方舟说:

我记得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,我回老家参加葬礼,葬礼上,我没有流眼泪——并非因为我不爱他。但我就是没有哭,我的注意力在葬礼上周围亲戚的反应、烦躁的厨师、残疾的老年白事唢呐团上,那一切都让我觉得新奇。

我爸爸非常生气,他想尽办法让我流眼泪,最后我终于在恐惧中哭了。

我后来发现,我人生中有好几次这样的时刻,我发现自己在理性上很能理解他人的感受,但在感情上却不太能共情;在应该流泪、愤怒、震撼的时候,我时常感觉到的只有漠然、倦怠和“出戏”。

我从童年时期最大的恐惧之一就是被人指出“你是一个内心冷漠的人”。

她之后继续说了加缪的小说《局外人》里的思考,有点烧脑,我也不敢太深入去读,超越社会伦理的理论,太认可了,挺危险的。

但读到这里已经很有价值了,因为,我并不是唯一一个在葬礼时哭不出来的人。

这篇文章从开始想写,到发出来,经历了两个多月,一直害怕亲戚们看见,定上冷漠的骂名,但是在好久的思考之后,我觉得我还是要说出来,因为藏着不说,它并不会消失。

去面对这种纠结,负罪感,去思考我们在这个场合哭不出来的原因

是了解我们内在自我的窗口,理解那个在社会道德伦理下的自我,在共同的人类经验下,消除内在冲突和鞭打的过程。

在中年的人生阶段,和解,是非常重要的心智成长,甚至是我这个账号,不得不说的事情。

希望读到这里的朋友,能够在你经历相似的纠结时,想起这篇文章,知道远方的我,和你在一起。

哈喽,我是熊子峰,38岁程序员,正在结合AI写作进行自我成长,穿越程序员的中年危机,这是第 266  篇日更文章。

天气经济双寒潮-38岁中年程序员瑟瑟发抖

Llama-3告诉你:为什么中年人想要变得“厉害”

变得厉害的思维模式01 - 成长型思维模式

让你变得厉害的思维模式02 - 批判性思维

让你变得厉害的思维模式03 - 系统思维

让你变得厉害的思维模式04 - 元认知思维

感谢阅读,点击“关注”、“在看”、“赞”,都是对我的极大鼓励,会温暖我的冬天,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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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到中年,市场不景气,工作不安稳,家里事又多,我们容易焦虑,迷茫,无聊,混沌,恐惧,甚至抑郁。

去年年末,我开始每天写点东西,摸索各种AI工具,探索AI如何帮助我们离开中年危机,早起运动,阅读,每周复盘,生活逐渐好了起来。 

我在建个“上进中年”的微信群,集结一些积极向上的中年朋友们。咱们可以一起分享早起、锻炼、读书这些正能量的事情,也可以聊聊晚上熬夜、懒散、刷手机这些让人沮丧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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